思無邪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晚清谴责小说之《老残游记》,这本正经可以当做陆小凤传奇来看😂😂

啊,由于论文分组太不人道了,只能写晚清期刊报纸向,去翻地下一层的申报,大公报以及各种旧报纸,呛了一鼻子灰,还淋了一路雨,吃了超难吃的早饭后,于是我打擦边球了😂😂😂老残游记连载自绣像小说期刊,噫,明天的开题答辩一定要过呀😂

啃书去,今天看《老残游记续》

夢見吳老師給我講了一晚上的課😂😂😂😂😂再也不擔心神經衰弱做噩夢和失眠了,簡直濟世良方

一個早晨六點多的太陽😃

日出東方😄😄😄

快去看書😂😂😂

朝夕(三)(中)與先生是如何到這一步的【仲堃儀x艮墨池】【腦洞片段】

仲堃儀的內心頗不平靜,他端起先君的牌位擦拭,與一塊烏木訴說不足為外人道的茫然,人前,他仍是那個多智近妖,八風不動的仲君。

“王上啊,臣今日看到蘇……師兄了”眸光閃爍間,另一塊烏木牌也不說話,他又道:“還看見公孫兄了。”

“臣前些年不懂事,辜負的君子不知幾何,如今他們皆與臣天涯永隔了。現在看來,他們可貴的非是溫柔敦厚,有勇知方,只是一腔子火罷了……臣今日看了……才懂。”仲堃儀把碳火盆移的遠了一些,免得煙與灰攀上逝者的衣角。

那雙眼睛有怎樣的神采呢?它們掩在長髮與棉被間,抬起來挑釁如蘇嚴,別開去又洞明暢達如公孫了。

我的徒兒艮墨池,不受掌控,一顆棄子。這樣一身的傷,合蓋死在他追求的道路上。

“臣……還看見了……臣自己。”

樞居的來客很奇怪,是個優伶,五十多歲的樣子,喚作楠優居的,世人稱他為居子。曾有人千金求他一唱而不得,今日倒是有興致在樞居吊嗓。那是一曲《箜篌引》。

我的徒兒伏在窗下淚墮如瀑,哽咽似孩童。“其耐公何?其耐…公何!吾王,吾王……”赭衣上淚跡斑斑,一滴一滴似落在我心頭。




一夜北風,起早,雪正盛。

“你在天璇也是五日便想走了麼?”

艮墨池回頭,仲堃儀站在招魂幡一般的燈籠下,撐著傘,袖子在風雪中不是很服帖,他掌心向下,向他招了招手,看不清表情。



《箜篌引》

公無渡河!
公竟渡河?
渡河而死,
其耐公何。

一天早晨,霍里子高去撑船摆渡,望见一个披散白发的疯颠人提着葫芦奔走。眼看那人要冲进急流之中了,他的妻子追在后面呼喊着不让他渡河,却已赶不及,疯癫人终究被河水淹死了。

公无渡河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不能渡,不该渡。渡河就是死亡。所有的人,甚至渡河者自己,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公竟渡河

为什么渡河?既然一切的理由皆告知渡河的荒诞,为什么竟然还是去了?到底是什么超越了死之恐惧的力量,令他毅然而行?

堕河而死

渡河导致的死亡。这个悲剧,甚至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他服从任何一个不渡河的理由。但是一千个不渡河的理由也不能战胜一个渡河的冲动,悲剧又是注定要发生的。

其奈公何

悲剧发生了,后来者哭泣呼喊,也无力遮挽,无法改变。结果又回到原来困惑上:为什么渡河?究竟是什么驱使一个人急急奔赴死亡?

無頭紡錘

艮墨池大約瘋了,被關進了組織的療養院。他感覺不止他的任務對象,還有他的組織成員,都會在不知何地露出詭異的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偶爾睡著了便會做噩夢,爆炸,詭異的微笑,醉漢,黑走廊……醫生說,他清醒的時間已經很少了,能記得的事情也很少了,要有人能使他放鬆。仲堃儀,駱珉都不行,艮墨池不想見他們,也不敢背對著他們,怕他們正露出詭異的笑,他神經緊張,擺著防禦的姿勢,不能正常的交流。

駱珉請了陵光、毓驍和佐奕,陵光直接回絕了,附帶一聲冷笑;佐奕去看他時,天正晴,艮墨池躺在草坪上曬太陽,佐奕走過來,蹲下,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尊神,他不說話,和他對視,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艮墨池眨了眨眼,順從的枕在他膝上,睡了個好覺,醒來時,他還在。接下來的五六天里艮墨池一直盯著佐奕留給他的子彈吊墜發呆,直到一天,它不見了……

毓驍得閒的那天,是個冬天,雨填補著枯枝與灰塵,厚實的大衣、鴨舌帽、手杖與黑色的傘。“療養院裡不要穿皮鞋走路。”護工的話帶著譴責,毓驍看了她一眼,越過了,在走廊的拐角站了很久,脫下了鞋。

艮墨池被銬著手腳,已經不能自由的出入房間了,他聽見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時正在看書,《格林童話》,“十六歲之前不要讓她碰到紡錘,魔法便會解除了。”

毓驍皺了皺眉,這光也太暗了,不然艮墨池的眼睛何以這麼亮呢?

“你過來,我冷。”艮墨池向他輕輕招手,像孩子一樣笑。

毓驍將大衣脫下遞給了他。

“你過來嘛,冷~”

毓驍又脫下了灰色的羊毛衫,幫他一件一件的穿好,他的手指確實冰涼。

護工照慣例給了艮墨池修花的小剪刀,看著他修剪房間裡的盆栽,讓他不要誤傷到自己。

毓驍覺得喘不過氣來,他想到驕陽一般明麗的艮墨池,他突然想看到花,想看到陽光,聽到鳥語,而不是死氣沉沉的盆栽,陰雲與剪刀聲,他本不該來的,他本不自責的,他本不難過的……

上好的大衣與羊毛衫在剪刀下碎成破布,護工給毓驍取來了新衣。

“冷啊,你過來呀,為什麼離我那麼遠呢?”艮墨池眨巴著眼睛,無比純良。他明明不冷的,這點錢仲堃儀總不會吝嗇。

毓驍狼狽的扯下了新大衣,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艮墨池站在窗口,二十樓的風從鐵絲網外吹來,輕巧的銬鏈嘩嘩作響,他看見毓驍的白襯衫在冬雨中不見了。

肺炎……不見了……

艮墨池不讓人收拾那些大衣的殘片,在某個黎明前濃黑的夜裡,抱著它們永遠地睡著了。

不要碰紡錘,我也,不想碰啊,我們都不想的……

“通知佐奕,不用再來了……”仲堃儀在絕密的檔案上蓋了一個私印,取出了艮墨池的照片,燒掉了……



才不是被噩夢驚醒了,慫的怕黑的產物😂😂😂

沒錯,那是我昨晚的夢😂😂😂😂😂

佈虎【我住不了腦,很絕望】

孤王曾與艮墨池抵足同榻,艮卿的枕邊有一隻佈老虎,光禿禿的,硬邦邦的,孤王笑他竟有小女兒的心思。

艮卿廼然,道:“臣幼年懼黑,阿娘做了隻佈老虎讓臣夜間抱著,臣抱著它便不懼了。”艮卿去了冠,著素色的裡衣,整個人柔和了不少,但還是不常笑,此刻言語間竟有絲稚氣:“阿娘的手藝極好,那老虎神氣得很,支棱著須子,耳尖有赤色的絨毛,尾巴翹的老高。”

當夜孤王把艮卿折騰的很厲害,告訴他,你這樣子,佈老虎可是全看見了,艮卿一巴掌打掉了孤王手裡的老虎,這當叫做恃寵而驕,但孤王的笑聲竟把值夜的內侍都嚇了一跳。

孤王做事向來謀定而動,那次卻沒有等過一個晚上,白日裡賜了他一把釘子,夜間賜了他一片草席,據說那夜大雨傾盆,閃電把夜照的亮如白晝,你當是不怕的吧。

開陽人算半個樞人,善機巧,那裡當會有很多種佈老虎,支棱著須子的,耳尖有赤色絨毛的,尾巴翹得老高的……不像遖樎,光禿禿的,硬邦邦的……

我說過很多次等塵埃落定,希望這次不是永遠再見,也不是過家家式的厚顏無恥,成年人的違背諾言是要被恥笑的,即便是自己對自己許下的諾言。

我愛你們,但我必須要走了。請驅逐我……

龜縮什麼,去成長啊,去反抗啊,去割捨啊,去專一啊,去消失啊,去瘋狂啊,去拼啊,他們說的不對,去證明啊,別怕,別怕,別怕,你一直在給一年後的自己寫信,你可能怕的要死,你真的怕的要死,你一直說介時,介時,當下又情何以堪呢。

你現在要抓住當下了。很多太太寫小雪蓮後悔了,想要挽回墨墨,墨墨很少有不被挽回的,我會想人心也挺容易被挽回的。怪慕容太吸引人?怪人吃一塹才能長一智?怪世間的人和事不能一一在其上插個標,蓋個戳“此真心”“此假意”“此好”“此不好”“此能做”“此不能做”?少年人的輕狂仿佛成熟起來一瞬間就老了,然後兩全其美有之,有捨有得有之,一無所有有之。人生路上一個成熟或不成熟的決定改變的太多了,讓人游移,害人踟躕,不灑脫。

人有求,會俗,會有機心,也會有方向。以前每當我感覺自己俗了,會難過,但現在,我突然想到,有求也沒什麼不好。也許是任老師講的辯證法啟發的我。

我想我是執拗的鑽了牛角尖,心裡憋著一股不平之氣,韓愈有不平則鳴的說法,我不敢自比退之先生。記此謹望銘記這不算初心的初心,也以此祭奠我的初心。若哪一天這股鬱鬱消散,平心而論,當是再好不過了。

占tag致歉(*๓´╰╯`๓)♡

再見親愛的們!











                                                 

介時

介時,在那裡

三五月有多美

梅雨時有多潮

小強有多可怕

介時,能否追到

陽光與陰影的步伐

扒拉上歲月的馬頭墻

喊一聲,咱先起的意!

介時,那酒比竹葉杏村

讓人辭家才住又墮淚花

不是想家

借問,借陳

介時,望遺我縈袖繁葩

           ----思無邪的《雜亂無》章

               









朝夕(三)(上)与先生是如何到这一步的

艮墨池提着一盏风灯回到了枢居,开阳……破了。他盯着门前的八个灯笼,它们在夜里支楞着白光,像两根招魂幡。他站着,没立场进去。

骆珉安排他住的离仲堃仪极远,碳火、手炉、棉被都不曾亏待,艮墨池却想要走了,他的老师似乎从不想见他,五天了,每次提起总被骆珉转移了话题,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与骆珉之间着实无甚可聊……应对禁刑的药已完了,寒月里也只能罔顾形象的披着棉被才可稍作缓解。

今儿,枢居来客了。老者住在山脚,与先生把酒,从艮墨池的门前经过时,两人对视了一息,艮墨池先别开了眼。他散着发,裹着棉被,仍痛的握紧了拳,雪簌簌的落,原本冻伤的手指在碳火的温养下又胀又痒,提醒着他,枢居再也不是他的学堂、他的家、他的后盾了。

翌日清晨,艮墨池整理好行囊,将谨睨掷在了刚换过的炭火盆里。

                

#TBC.

这两天论文选题,还有很多别的事情,所以…就…更加短小了😂😂😂看不出实际的内容,这是写在朝夕(一)之前的,阐释两人是如何在一起的,以及两人仿佛性冷淡一样迷之柳下惠迷之端庄迷之君子的恋爱模式的原因😂😂😂(估计是师传端庄😂)

记梦

昨晚我梦见枢居的山巅有一座房子,仲堃仪和一个老者在房子里密谈,我坐在门口的大青石上晃腿,我的衣裳是橙色的,墨墨在另一个大青石上侧卧,姿势特别的emmmmmm特别的墨墨,😂😂😂😂😂就是特别招我稀罕了,一个眼神,一缕发丝,一绺风中的衣袖就卒掉我了

然后我发现门檐上漏水,接着明白过来,原来有人要水淹枢居,于是我们在湿滑的山间跑,身体比脑袋先做出决定,到山下只剩下了我和墨墨。

醒过来一寻思,水淹不是该往上跑吗,怎么往山下跑,又一想,那房子烟雾缭绕的就在山巅啊,还要怎么跑😂😂😂

估计是前两天看大秦3里白起水淹鄢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墨墨在逃跑时也很美😂emmmm我抓了墨墨的小手手,啦啦啦~

朝夕(二)【脑洞片段】【仲堃仪x艮墨池】

一个流水似的墨墨的一天


艮墨池在后院温书,这仲堃仪是知道的,但不意看到人以赭红的大袖遮着面,在仙人靠上小憩,竹简懒迤在地,白瓷盏里的石榴红的似血。

钉伤入骨,易招惹寒邪,秋老虎下当是极舒坦的。仲堃仪坐在日头烈的那一面,轻轻抚了抚他的鬓角。

“便快要瞧不见影儿了,不去看一眼吗?”仲堃仪用袖角给人拭额上的汗,声音也不是很大。

艮墨池在暖日下只觉寒气自骨缝中丝丝外泄,舒适的想要喟叹,先生的声音似天外飘来,迫自己轻轻甩了甩脑袋,然后坐起身来,再要站起来执弟子礼,就被先生按住了:“你有这个心便好,回答问题。”

艮墨池捡起竹简握在手中,道:“先生放心,”看见先生若有所思的侧脸,握紧了竹简,复道:“先生放心。”放心我是真心祝愿骆兄有共主亲迎出任新国副相,放心他年我重展抱负羽翼复振定不比他骆珉差!
那眼神似极了初见孟章的仲堃仪,竟还有光……

“好。”仲堃仪思索片刻,自石桌上端起瓷盏,捻起石榴来喂他。他不大习惯,面上有些飞霞,但还是顺遂的吃下了,一粒一粒……

“申时来煮茶,来时添件披风,莫忘了……”

酉时,艮墨池替先生上了灯,茶香满口,先生有训,准伏案参阅公孙先生的手札,焚香净手,不敢有丝毫怠慢。

戌时,与先生,同塌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