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邪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仪苏]  天枢二相二三事

苏严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自己独支朝堂的时节。

梦中他是他,也是仲堃仪。

时而在密室照顾王上,批奏折,议事,被楠宿朝堂压的喘不过气来;时而抱剑仰望冰轮,监督练兵,筹措粮草,与列国虚与委蛇,被追着跑的狼狈不堪。

两个人,一个去国怀乡,一个忧馋畏讥,累,真累。

“苏严,我让你化作一只鸟,去救世的人耳边啼,他听懂了会日日警醒。”

“仲堃仪,我让你化作一棵树,救世的人路过就摇下叶子,扑在他的衣襟,让他用你的驱干抵御饕餮穷奇。”

苏严,是谁?仲堃仪,又是谁?

谁是树,鸟儿又是谁?

青色的鸟儿飞到高大的梧桐树冠上,高声歌唱……

于是,满树黄叶扑簌簌飞向他的襟。

有啁啾的鸟啼让困眼微张,提笔在战策上写下一个“准”。

仲堃仪察觉苏严睡得不太安稳,像只鸟儿一样,用青色的衣袖遮着脸,细听来,那些字句是:“壮士心是剑,为君射斗牛。朝思除国难,暮思除国仇。”

仲堃仪叫醒苏严,看见他似泛着波光的眸子,笑的很是满足。

“我梦见那个时候……”苏严笑,“又想起你黄钟毁弃的执念,真是冤孽。”

“青鸟入梦,梧叶扑衫,我念佳人时可见佳人亦念我。”仲堃仪为他掖了掖被角,“师兄啊,我看你,越看越喜欢,你给我瞧瞧,我可是患了相思病。”

“你莫要闹……”苏严闭了眼不去和他缠。

仲堃仪盯着他笑,伸手一揽,胸腔微震:“师兄,我断定我是患了相思症,今生也只会为你苏严一人犯了,你快救救我呀!”

苏严也笑了:“你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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